致菜刀兄的检讨作业。
报喜讯,小咸酒馆在一群酒鬼的殷切盼望中诞生了。然,恰逢多事之秋,前几日竟然错过盛大开业的畅饮,实在是2009年的一大遗憾,直到昨晚上承蒙安东,于洋大侠的邀约前往,终于一睹小酒馆的风采。光是进门那一小屋的啤酒就已经相当名副其实了。此情此景当时我就不震惊了,因为进得来官人的都是爷,还喝不了这些酒嘛。再向里走,几张小木桌,凑合着尤其得热闹,每一桌的爷都是相当豪迈地手指一挥,小黑板上的特色菜每一样来一份。菜刀兄乐呵呵地回应,点齐了四十一块。当我们还清醒的时候,放的依旧是菜刀兄最爱的民谣,相当符合小酒馆的气质,愈到后来就只记得举杯不放,我吃着螃蟹,把背景音乐改成goodnight moon,竟也有爷们儿闻歌起舞。不醉不归算什么,不管是清醒地走出来的纯爷们儿,还是猫着美女蛇的步调,是日反复忏悔,又故作自矜地吟着,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站起来就敢拍拍胸脯,我靠,混小咸酒馆的哪个不是把青岛都喝醉无数次了。
我一直就假象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是从自由人看完现场演出,或是独自走过漫长的江西路,远远地看到门口微弱的灯火,就心生温暖,毫不生疏地踏入小酒馆,放下手中刻着「应夙」二字的小木牌,找张靠近火炉的桌子坐下,掌柜的,来碗牛蹄筋汤面,再给温一壶酒。这夜,若是浓得感伤了,径自写些流水应去花无泪,河山拱手酌梦轻的小词儿也好,听一段叶尔波利,布衣,还是白水您随意。
菜刀兄说得话贼窝心,搞的好像酒不醉人人自醉,个个誓为日日欢喜,夜夜笙歌奋斗终身。我就想起了贾晓伟名字取得最好的一本书,生于酒馆,死于殿堂。
感谢小咸酒馆,菜刀兄绝对是一崇高的掌柜,但是俗话说每个成功的爷们背后都有一个默默无闻的媳妇儿,所以最感谢的还是伟大的刀嫂。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