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ris说,是哪个没文化的垃圾作家写过爱情是糖,甜到哀伤。想起来觉得很无辜的,疯子也有腻歪的时候,虽然不论哪个阶段,我都绝对忠实大白兔奶糖或者巧克力,但是真的到了可以克制甜食的地步了。突然想起和希喆订下的一个个赌注,加起来应该是几百个士力架已经不记得了。可惜这丫头又一次消失在伦敦或者伯明翰,也没有及时跳出来抛给我几个惊世骇俗的名言。
往往觉得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昨晚我又喝大了。于是在如此神魂颠倒的境界除了有那么一点难以把持住自己,也没有太多的脑子能够去思考任何形而上的命题。那种无以名状的感觉一般就在打完一个絮絮叨叨的电话后立马躺下进行昏迷。一个礼拜七天几乎有六天在喝酒,其中三天是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就大了,还剩三天应该是不甘寂寞莫使金樽空对月的情形。说来说去也都还是自找的,相比起在厦门成天醉已经有了进步,虽然老显得是有点恬不知耻。上班的第二天本来还是想早上六点半起床,冲个澡,喝杯酸奶,看会书,化个妆,抽根烟,一切都慢条斯理的,八点十分左右出门到车站,经过漫长的堵车路段,差不多九点不到就能到公司了。可是酒精真是个意外的东西,想得好好的也只有被头昏脑胀打破。
原本以为夏天是走向糜烂与堕落的开端,但是今年似乎从春天就开始了,提前就有了凋谢的迹象。所以青岛的美在于它的静谧。Pina·Bausch也走了,世界又少了一些掌声。比如像那段舞蹈的悲伤的名字,他牵着她的手,带领她进入城堡,其他人跟随其后。